“你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老夫啊。”
浑身的皮肉再度绷紧,岑伤几乎咬碎了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惊恐和释然一起在胸膛里回荡开来,岑伤后背发紧的同时,又悄悄地松了口气。
终于来了。
松气的肺腑如获新生,连舌尖都泛起一点清甜:在漫长的十一天之后,义父终于愿意纡尊降贵地问上一问,听一听他的解释了。
岑伤的家庭,称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不幸。
看岑伤的脸便能知晓,他的双亲定然容貌俊俏,否则也生不出这样俊美的孩子。但更准确地说,岑伤是有一个极为貌美的母亲的。
他的母亲还有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楚腰。
楚地山水多灵秀,楚地女儿多纤丽。相传曾有楚国的王,独爱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之美,就有了后世流传千年的偏爱。
在俗世的欲望面前,世人的选择似乎总是出奇的一致。他们唾弃着历史的昏庸,又高赞着被人验证过的美好。
落日清江里,荆歌艳楚腰。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玉山翘翠步无尘,楚腰如柳不胜春。
扫黛开宫额,裁裙约楚腰。
楚腰……
楚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