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一般闭上眼,不敢去想自己究竟是不能,还是不愿。
应该是不能吧,他尝试过了。
他自欺欺人地用被子蒙住脑袋,创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任由那些幻想出来的以他为主角的场景和声音在这片天地中放肆地蔓延。
他不可以吗?他不可以吗?他为什么不可以,他凭什么不可以?
他们不是都在唤着义父吗?
那些幻境仿佛知晓他的心意,一个接一个地闪过,交织成一副美丽的画卷;那些声音好像通晓他的思绪,一道接一道地回响,连接成一曲迷人的乐章。
被窝里好热。
好闷。
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无知无觉地皱起眉,轻轻地喘息着,修长的手缓缓探向自己的下腹,触及到那片滚烫的皮肉。
义父……
义父……
义父……
他咬死了唇,皱着眉仰起了脖颈,战栗着死死忍耐脑中闪过的白光。满手的黏稠湿凉让他骤然清醒,岑伤浑身冰冷地翻身坐起,惊恐不已,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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