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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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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不过是,春梦了无痕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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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在那一刻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他是在做梦,这不是义父,只不过是他梦中的幻影,意识到被欺骗的身体本能地要清醒过来,却被岑伤揪住神识,强迫地深深按进梦幻的泡影。

        如果真的可以短暂地拥有,哪怕虚假、哪怕片刻,也足以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

        义父。

        梦是和现实完全相反的宽容,他不知何时又来到了那辆马车上,身子摇摇晃晃地和义父挨在一起,耳边响起义父并不愤怒的斥责。

        ——怎么,连如何坐稳都要老夫教你么?

        如此的生动,如此的鲜活,一瞬间他几乎真的以为梦境是可以相通的,岑伤顾不得义父的斥责,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义父的双腿,贪婪地呼吸着那人身边的味道,他在那人挣了又挣又不耐烦的训斥中祈求地抬起头,卑弱地祈祷、虔诚地祷告。

        ——让我来侍奉吧,义父。

        他又将头埋进那人的双膝之中,近乎痛苦地哀求着。

        ——义父。

        那双膝盖的力道放松了,发出了默许的信号。岑伤欣喜若狂地抬起头来,听见那人一声居高临下的轻哼。

        肉体和肉体百般纠缠。

        碰撞、缠绕、侵犯、臣服。

        岑伤卖力地动作着,从那张湿润的唇瓣中撞出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和呻吟。那声音和义父吸食内力时是如此相似,代表着同样的快慰和同样的满足。岑伤听过很多次类似的声音,而终于有一天,这样的声音是因为他而发出的了。

        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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