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目光落到了义父执着信纸的手上。
修长、白皙、漂亮,如玉一样,竟将那上好的宣纸都衬得微微发黄了。
多漂亮的手。
岑伤盯着那只手,盯得出了神。
“端木珩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了。”义父闲散又慵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那只手一收,将信纸握进手心里,岑伤慌忙低头,恭敬地聆听义父的吩咐:“他们已经将路上的虫子全部打扫干净——还有多久到黑山林海?”
“回禀义父,还有二十余日的路程。”他恭敬地回应。
月泉淮已经懒洋洋地斜斜躺下了,单手支头,姿态闲适又随意:“你知道该怎么安排。”
岑伤当然知道该怎么安排,眼见月泉淮已经闭上眼睛再次哼起了小曲,便无声地一躬身,恭恭敬敬向外退去。
“端木珩——”月泉淮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了,岑伤急忙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等着义父接下来的话。
“——这次做得不错。”月泉淮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那双勾人的凤眸里含着思索,慢吞吞地落到岑伤的身上,将他的浑身上下扫视了一个来回。
感受到义父正在用目光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岑伤几乎又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跳,他强逼着自己站好,将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义父面前,不得失礼。
他警告自己。
月泉淮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自己这个得力又懂事的义子片刻,勾人的凤眸眨了眨,唇角一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