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想逃避是吗?能叫你如愿,我枉被人称作公!敢蔑视我的人,这世上还没出生呢!”
公眼瞪着蓝宁那股狠劲,似乎唯有将她挫骨扬灰,他才能泄愤。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将躲在硬壳里的蓝宁给逼出来。
蓝宁意识一清醒,顿觉身上疼痛无比,好像她的腰骨还断了……。
她禁不住倒吸一口大气,缓缓睁开眼睛。
用于施行炮烙之刑的大柱,像屹立不倒的巨人矗立在她眼前。
她怎么到地牢里来了?
“哼,舍得放亮招啦?”
从公身上散发的冰寒凛冽气息一下填满整个空间。
蓝宁仰望那张邪气十足的脸,暗忖:难道是他把自己带到这来的?
可她的腰又是怎么回事?
一听他的话,蓝宁满肚的火气正愁没地方出呢,也不问问她遭这罪是拜谁所赐!
“我自己的眼睛爱睁爱闭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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