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大人有大量,我求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王爷,请念在影儿这些年来尽心服侍你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对天发誓,我以后真的不敢啦!”
完全没了昔日的光彩照人,舞弄影只是一个劲地紧拽着皓玥川不放,不住在冷硬的地面上磕头哀求,眼眶里如同决堤般滔滔不绝的泪水,滴滴溚溚掉到地上,湿润了一滩面积。
“哼!下次?你想有下次?舞弄影,你真是痴人说梦,你以为在你做出了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后,你还有资格继续待在安王府吗?告诉你,本王现在、马上便修一封休书,离休了你这心肠歹毒又水性杨花的女人!”
皓玥川从鼻孔里发出极其不屑的冷哼,高昂着头颅睥睨着脚下发丝凌乱、双颊红肿的舞弄影,他说做便做,冷冷瞥着不敢抬首仰视他的舞弄影,眸残暴的寒光闪过,他倏地抬腿狠狠将舞弄影踹到一边。
他自己却蹬蹬的走到桌边,执起毛笔刷刷的在纸上写起休书来。
一会,皓玥川扬了扬手里墨迹未干的纸张,无视瑟缩在角落的舞弄影,无比绝情冷酷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
“舞弄影,你是乖乖的,自己说出肚里的孽种是谁的?还是让本王用家法‘侍候’你一遍,你才肯说?”
这个女人的本事可真大,没有他,自己照样能生孩!
这顶难看的绿帽罩在他头上,他堂堂安王爷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
他皓玥川的小妾偷汉,这事传出去,他以后还用做人吗?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还三番四次谋害芯儿……!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老虎不发威,就把他皓玥川当成是只吃素的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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