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天渐渐亮起来。
昏黄的晨光出现在天边,照亮了天边的一角,也耀人眼。
站在屋前的庭院,感受着寒冬早晨的冰冷。
转身抬眸看着跟在身后的人“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活动了下身,一个晚上没有休息,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瞬间颜洛双眸冷淡下来,望着在活动胳膊的人,上前一步双手按在了他的双肩上。
“和她有关对不对?”不用问他也明白的,现在除了有关那个女人的事,他是不会这样说的。
掰下颜洛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双眸无比认真地看着他,与他对视“她真的只有三年的命了吗?”
三年,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孩,却只有三年的命了,是谁都不能接受的。
颜洛看着郁君钥认真的样,无话反驳,默默点了点头。
却没有一丝怜惜悔恨在里面,对他来说,那个女人连奴才都不如。
要怪就怪她的丞相爹好了,是她爹一手造就了他们的下场。
急着求证,却在真的听到答案的一刹那崩溃。
她真的只有三年的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