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大方淡定,眼眸却总是躲避郁风轩射过来的灼热目光。
“君钥,你说你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是吗?”刚到大殿,墨芝雅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
郁君钥却还是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目光由最初的暧昧渐渐变成了冷嘲,再由冷嘲变成了冷漠。
听到墨芝雅的话,收回了目光,看向她“嗯,不过还有很多疑点让人想不透。”
“什么疑点”墨芝雅俨然收紧了面孔,看向郁君钥“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郁君钥马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锦帕,将它摊开放在了桌上“看这个。”
白色的锦帕包着几跟枯干的树枝,细小而难看。
干枯的血迹也在上面凝结,如朱漆的木材般,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这是在你住的院落后墙边发现的。”郁君钥说着看向墨芝雅,夜色般的黑眸闪闪发着亮光“经过太医的检验,这些血迹正是春桃的。果然如你所说,春桃是受了伤之后才进到你房间的。”
说着说着,面上又泛起了淡淡的疑惑。
墨芝雅凝眉,淡淡说道“当时已经那么晚了,春桃在后墙做什么?”
冷淡的眼眸灼灼燃烧着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三更半夜,她一个侍婢到后墙干什么去了?”郁君钥也是因为这点想不通,皱眉思索着“后墙是连接着丞相府后巷的……”
“难道她是想晚上偷溜出去?……”突然两人齐齐喊出了声。
对视一眼之后,两人又摇摇头,陷入了沉思“没道理啊,后墙太高,她根本不可能过去的。”
最重要的是,春桃自小在逸王府长大,无亲无故,根本没有人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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