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样了?”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还是张郡,我松了一口气,勉强抬起身:“我们现在哪儿?”
“鄚城,我租了一间小院,姑娘,你晕睡了整整十天。”张郡的眼睛红红仿佛哭过了一般,神情是甚是憔悴。
我微笑道:“我这不是醒来了吗?”蛟丹那源源不断地生机,又再一次救了我。
“姑娘,你若是再不醒,我,我······”张郡眼圈一红,显然又想掉眼泪。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道:“傻孩,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哪里是好好的?你的内伤又重了许多,五脏腑都受损了,你的肩胛骨全碎了,大夫整整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将你的骨骼移回原位,你,你······你胸口那一剑,差一点要了你的命,当时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躲?我知道你是能躲过去的,为什么不躲?难道因为他是玄公吗?”张郡偏开脸,不让我摸他。
“阿郡。”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知道他一定是我替我担心得过头了,才会这么激动:“我······”
“姑娘发高烧那几晚,喊的全是玄公的名字······”张郡低声道:“我现在才知道,玄公在你心有这么重要,重要到你连生命也可以不要。”
我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清楚我与玄睿之间的事情。
“姑娘若是有什么不测,我,我也不想活了。”张郡的泪终是掉下来了,这十天来,想必他一个人挨得甚是辛苦,又慌又怕的,他终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少年。
“我这不是醒了么?”我勉强扬了扬唇:“别哭了。”
张郡哽咽道:“我,我好怕姑娘就这样一直睡着都醒不过来,大夫说今晚你再不醒,只怕就危险了。”
“好了,我没事了,你这些天累了吧?”看着他哭,我心里很难受,不由得转开话题。
“我,我不累,只要姑娘能醒过来,我比什么都高兴。”张郡不好意思地用袖抹了抹眼泪,突然想到什么般,道:“姑娘,饿了吧!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不待我回答便急急赶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