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印玉自己躲在房里哭了一场,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遭遇了狼吻,那个人根本是衣冠禽兽!
抱着不安、恐惧的心情过了一天又一天,那个衣冠禽兽都没有再出现,她才慢慢淡忘不愉快的记忆,在心里问候贺铮然的祖宗八代以泄愤。
「不行,我要连他的名字也忘掉才行。」她在心里如此宣示。
直至年关将近,童印玉才彻底放下心,当自己不慎被狗咬了一口。
不过,过年前一星期是程柏年和吴爱雁的生日,只相差一天,程柏年没心情过生日,但吴家却帮吴爱雁办庆生会,邀请程柏年和几位要好的同学来吃蛋糕,吴兴邦送了一支新手机给女儿,吴奶奶直接给红包,参加庆生会的同学也都有送小礼物,吴爱雁兴奋得双颊晕红。
童印玉帮忙张罗吃的喝的,没有准备礼物,还被吴爱雁臭脸的一瞪,觉得她太不识相了,幸好程柏年及时拿出礼物,吴爱雁才笑逐颜开,立即拆开包装,是一枚漂亮的胸针,她惊喜的立刻别在衣襟上。
程柏年没漏看印玉落寞的神色,温道:「我不晓得该送什麽,我妈帮我挑的。」他根本不晓得是讨女孩欢心的饰品。
吴爱雁笑得更甜了。「程妈妈的眼光好,而且从以前就很疼我。」
童印玉坐在角落,一颗心忐忑不安、酸涩苦辣,无味的吃着蛋糕来掩饰自己的心情。她晓得镇长和程妈妈一家人都可怜她是孤女,但不喜欢程柏年和她走得太近,连外婆和舅舅都只是勉强收容她,早已暗示她想念大学就得办助学贷款,而且最好住校,亲情十分淡薄。说也奇怪,最少给她脸色看的反而是舅妈,可惜她在婆婆与丈夫的面前,只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从不敢大声说话。
每逢佳节倍思亲,越到过年童印玉越思念自己的爸爸妈妈,租来的房虽小,却远比这栋豪华的透天厝温暖十倍。看到吴爱雁过生日,就想到平日节俭的爸妈,总会在她生日时带她去吃牛排大餐庆祝。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也会有人帮她过生日!
童印玉强忍心酸,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否则一定会被吴爱雁埋怨,外婆也会骂她「破格,见不得别人好」。她真的不会嫉妒吴爱雁,只是触景伤情而已,但外婆不懂,只会大嗓门的骂人。
因为妈妈不是外婆得意的女儿,又违背她的心愿嫁给外地人,还是没家产、没根底的孤儿,外婆一整个看轻到底,连带也看外孙女不顺眼。
「跟你妈一样没路用,水人呒水命啦!」每回学校要交钱,外婆就像念咒似的咒骂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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