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真的是太累了。
号叫得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就轮到了他们。
位子只剩最里面的,裴斯音拿过陈照眠递过来的肉放在烤盘上,滋啦啦的香味瞬间爆发进入味蕾,他把空盘子放在旁边的小推车上,又跟坐在外面的季真说:“拿点生蚝和虾,那个烤了也好吃。”
裴斯音的右手不停在烤盘上翻烤,左手拿着好不容易充了百分之五十的手机看,他在宋声扬的聊天框刷新了好几下,愣是一条信息没看到。
“怎么这样。”
裴斯音小声咕哝了一句,嘴里塞满肉的薛风顿时抬头,满脸无辜,“咋了,肉糊了?”
“没。”裴斯音动作一僵,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下定决心不看:“饿死了,我要多吃点。”
话是这么说,三分钟过后,宋声扬的微信就收到了一张牛肉正在铁盘上烤的照片。
裴斯音弄来一碟蘸料,把肉和土豆包在生菜里,抓在手上又拍了一张照,发给宋声扬。
【没试过吧?这样可好吃了。】
果不其然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裴斯音没滋没味地机械咀嚼,桌上的空盘撤了好几个。季真今天兴致特别高,还从前台的柜子里拿来了好多罐装果酒,桃子味的葡萄味的,应有尽有。
“喝点,吃肉怎么能不喝酒。”
易拉罐撕开的瞬间气泡从里面咕涌出来,裴斯音拿了两罐桃子味的,越喝越觉得好喝,果香味很浓,但又有酒精的辛辣,他没注意到罐子上的度数,喝完两瓶之后又红着脸让季真拿了几瓶。
“这味道好喝,浓浓的。”裴斯音的耳朵烧得慌,脑袋也有点晕,不过意识还在,知道不能光喝酒,还得吃肉,“撑死我了。”
用来剥虾的手套破了,裴斯音的两只手都沾了油,他把一次性手套丢掉,甩了甩发晕的头,手肘没收住力地按在了季真的肩膀上:“让让,我要去洗手。”
走去洗手间的路上,裴斯音脚步发虚,这里的环境很好,一点异味都没有。各种柠檬味的清新剂摆放在桌台,瓷砖都被保洁阿姨擦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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