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经操。”
敢做,但没有体力去完全接受。
裴斯音听见宋声扬在他耳边的喘息,感受到他为自己失控的疯狂,是又一剂猛烈的春药。
头顶的光晕碎成好多瓣,裴斯音口中缠绵的低吟混合着哭腔,他的视野晃动不清,夹杂着心头燃烧的发颤。他搂住宋声扬的脖子,眼尾挂泪的曲起双腿,颤抖着缠上了宋声扬耸动的腰胯。
宋声扬松开了他的腰,转而将手伸进他的发间,托住他的脑袋:“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脑子迷迷糊糊的,裴斯音无法撇开正在他体内抽插的阴茎,他微张着嘴,回了句:“我有房子。”
“我知道你有。”宋声扬吻在他的嘴角和侧颈,想了想说:“一到五你睡我这儿,周末我睡你那儿。”
反正是七天都要睡在一起的意思。
裴斯音鼻腔哼出细细的呻吟:“有什么区别?”
宋声扬朝他一笑,摸着他脖颈印出的吻痕,又用嘴唇含吸出更深的印记来:“没有,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阴茎整根插入填埋,裴斯音小腹紧平,穴口里柔软的甬道被撑得发烫发麻。
宋声扬压着他操,穴口流出的粘稠液体顺着腿根滴到床上,裴斯音大腿酸麻,埋首在宋声扬的颈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两个人汗流得厉害,一同沉浸在翻滚燃烧的欲望里。
裴斯音最后还是被操得没有力气,两条腿无力地从宋声扬的腰间滑下来,他的两条腿分开大敞,电流从小腹一直窜到头皮,他的呼吸很重,躺在床上只剩下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