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您’,月儿是您的婢女啊,怎么能乱了规矩。”季月毫不留情地扇了王朗一巴掌,他的一侧胸脯高高挺起,这一掌不知激着男人哪根神经了,王朗不受控地淌出涕泪来,他昨晚上出了大汗,黏热的胳膊一下子攀上干燥清洁的肩膀却令对方没有产生丝毫不快,季月笑得特别动人,王朗这副发浪的模样不知多少次完整地刻入她的眼睛。
季月见他哭了,也了然他诉求为何,但不由生出逗弄的心思。
“想月儿什么了啊?老爷快说呀。”
“想你......快进来。”王朗的眉间已满是欲色,他生性是个重欲的男人,随意撩拨便能来上个七八回,现已被月儿压惯了,淫浪的想法一日比一日多,如今更是多到了恐怖的地步。阄割之前季月觉察到他看到自己的手或是脸就会硬,甚至于见到与自己相貌相仿的女人顶端便会泌出腺液,这实在是一种病。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种病已蔓延到他生活的处处细节里,月儿已尽可能不给他端上汁水充盈的食物,因为随着筷子随意搅动发出的滋响声实在太容易让王朗联系到什么,从而使后窍沁出水来,他那种样子实在不能让府里的孩童看见,在外与人摆筵席时更是麻烦,只得让季月改扮男装侍坐,借口小解时二人躲在角落里匆匆解决。
月儿在发什么呆,王朗盯着季月若有所思的面庞,那种沉静如水的气质令人心安,可他越是看着伤口就越痒,他感到耳边隆隆声越来越响,俯身在有些发愣的女人耳边呜咽:“快点吧月儿,我又湿了。”
她的王朗是什么时候变得淫荡到糜烂的......本来是一开始在期待的景状,现今达到了反而让人感到隐隐的担忧。
这俨然成为了一句魔咒,月儿不忍他可怜乞求,对于王朗她向来是有求必应,绕下缠在手上的绷带,一下子掰开了王朗的腿,或许是汗湿还是什么......那儿已经湿到了吓人的地步。
季月的指尖一触到男人的穴口就被完全吞入裹住,她挤入第二指时,王朗就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这是没办法的,他天生入口狭窄,哪怕水多也减不了几分开拓的阻力,每次都让季月的手累的发颤。也只有这时季月会庆幸自己没有阴茎,若是哪天她真长出来那东西,恐怕终有一天会被这种紧到死的穴夹断磨没。
好在王朗的前列腺是特别特别浅的,以季月的指长碰到还有余,大概只用手就能让他爽死。
几乎是按到那一??间王朗后面就冲出一股水,太激烈了,让季月差点以为他在失禁,下意识抽走了手,这种突然停止的行为在以往也不是少有的,只是今日停得稍久了一些。
王朗的语气很不妙,每一个音节都沾满了热气和一种绝望,“别走,我,会努力控制的,对不起,求求你了,月儿.....我好难受,你再操操我,求你爱一下我。”
那个洞口还未全阖上,甚至于是勾人的翕张着,季月不是不想再插进去,她永远也干不腻王朗,她有一瞬间是真的被不安摄住了,而那种心慌现在还在扩散着......
“月儿,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在走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不是......你是不是不恨我了......我受不了你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按你要的样子做了,现在我也不完整了,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男人或者是一个人,我们已经贴得那么近那么近......你怎么能在这时丢下我?我真的特别想死,每天看着你才活得下去,而你想离开我?那你至少在走之前杀了我好不好,我受——”
王朗说到半途喉咙就被强行扼住,季月几乎插了半掌进去,这会儿全压在王朗凸起的那块肉上,他像开了闸关一样,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水流出来。“我不是不爱你了,王朗,我只是控制不住担心你。你难道没发现自己已经淫乱得要崩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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