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求你别作贱我了,我真是好难受。”
“哟,现在不想我了,倒觉得是作贱,怎的,疼的骚也不想发了?那正好歇了我的手。”
见王朗那水还不停,季白便自行说下去:“自打进了你府里我这手就没歇好过,最开始是应你那内训一刻不停地学女工,再后是天天求着我扣烂你那口灌水的穴,现如今到了府外头,你不愿堵着那处便算了,可苦了我日日端茶倒水遮你那流水的声音!”
“哪有?我明明每次都堵得死紧,是它自己溢出......你又下套作弄我不是?你总该玩够了吧季月——呜!”
季月又准又恨地踹中了他的腿窝,逼得他跪伏在地上,“谁准你直呼我的大名,好生份啊,改口。”
“我错了,月儿,饶了我吧,我不该...”
“再改!”
“哈呃,别,别踢了,夫人。”
“不对。”
“你别这样,我真忍不住,夫,夫君。”
“好了,叫回月儿吧,真受不了你的水那骚味儿。”
王朗这回子没反驳,倒是极安静,静得让人生起疑窦来,季月看向他那处,确是红肿的有些明显,忙探上他的额头,虽是汗津津的但不发热,叫人松下一口气来。
“去夜壶那儿跪着,待会小点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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