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久没有照顾前面了。
丁小伟这么想了个大概,但他自己也知道这像一个理由。细腻的吸吮里,一些奇怪的想法稍稍冒上丁小伟的脑子里:把它塞满,把它填满,不管是用什么。
可他这个时候还是理性的,只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对快感的追随。周谨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丁小伟的这副模样迷恋无比。不过心里还是有种难以忽略的感觉,复杂又奇妙。于是他靠到丁小伟的耳边,告诉了他一些事情。
“丁哥,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啊?不就是飞机杯吗?”
“半对。”周谨行咬住了丁小伟的耳垂,气息危险而迷人,“这是我直肠的倒膜。”
话音刚落,突然间,丁小伟全身肌肉抖动,腿臀颤摆,脚趾绷直了又松开。他灰青的下巴难以忍耐,阵阵情叹不绝于耳。
“啪叽”,肉刃捅穿了柔韧的橡胶,浓白的爱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播撒在各处。
周谨行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卷进嘴里。
这是他的味道。
着魔一样,周谨行开始搜刮散落在各处的白液。先是把自己脸上和颈间的用双手揩到嘴里,而后俯下身,搜集床单上的,再是丁小伟身上,依旧是从下到上,手嘴并用,迅速而细致,尽数吞到肚子里。
贪婪而不讲理的掠夺结束后,丁小伟就感受不到周谨行的行动了,除了在下面的倒膜被移走。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听见周谨行在很奇怪地闷哼。他只得唤着他,给他刚刚没忍住就随意射了这件事情道歉。可是周谨行不理他,他也更不敢自行摘下眼罩。
看不见的黑暗无疑加重了不安。丁小伟一鼓作气摘下眼罩,看到眼前的景象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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