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扣不上,软了不就行了。
上好的皮革覆上眼前的性器,在少年还有些呆愣的眼神中狠狠踩了下去。
空气一下子寂静,隔了几秒才被少年尖锐的惨叫声打破。
太、太疼了……
祀幽浑身瘫软地跪趴在地上,小脸惨白,身上也激起层层冷汗,勃起的性器受了重创彻底软了下去。
而始作俑者只是轻笑:“如何,这下能扣住了吧?”
萧知遥当然不会胡乱挑选弟弟用不了的玩意,曾经她对这小东西的身体了如指掌,如今虽说他长大了,却也一看便知,那环虽小巧,但在疲软状态尺寸刚好。
就当她给祀幽擅自发情的一点小惩罚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靖王殿下再擅长不过,终于还是起身亲自帮弟弟戴上了那枚束精环。
银环紧箍着萎靡的阴茎,被硬生生踩萎的痛还萦绕着祀幽,只是萧知遥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捡起落在地上的牵引绳,解开腰间皮带扯下裤子,一撩衣摆,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跨间茂密的花丛。
她抓着祀幽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到自己腿间,淡淡地道:“舔。”
祀幽平日再如何出格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小郎君,哪里见过女子的私密之处,更别说这还是他恋慕多年的姐姐。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原本疲软的阴茎又有了感觉,却被银环箍着,钻心得疼。
再疼再羞他也不敢让姐姐久等了,而且他做梦都想侍奉姐姐,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祀幽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把脸贴近那肉缝,没有难闻的异味,只有和姐姐身上一致的清淡的玫瑰香,混着湿潮的体液,让他一下有了真实感。
他、他在为姐姐……口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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