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花流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看着他红着眼啜泣着一点一点解开衣袍。
大概是男人看起来太过可怜,年寒星挠挠头,道:“这,阿雀,要不算了,他毕竟是你的夫郎……”
“一个奴隶罢了。”花流雀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更何况姐姐们又不是外人,这是他的荣幸。”
人家妻主都这么说了,也就没人再劝,只等着看戏。
花绯颤抖地更厉害了,沉默地将身上的衣物完全脱掉,连亵裤都没留。
男人的身形本就比普通男子更为精壮,脱了所有衣物后一身肌肉一览无遗,他以最标准的姿势跪在那里,身上鞭痕遍布,整个臀部都是深红色,肥硕又挺翘,显然不久前才挨过打。
比起这些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东西。
花绯脖子上扣着皮质的项圈,项圈一周都连着金属链条,如同蜿蜒的枝条从颈部均匀散开,贴着身体垂下,链条上镶着大大小小的玉石珠宝,有的饰品下还带着小夹子,夹在皮肉上。他丰满的胸肌被金环勒住,显得更加饱满,一边乳头穿了孔,上头扣着一枚华丽的戒环,除此之外两边都有连在链条上的乳夹和环,红粒底部扣着细小的金圈,这金圈扯着他的乳头直接连在项圈上,强迫整个乳房向上吊着,而夹子被做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金丝雀,停留在殷红的圆粒上,展翅高歌。
这些链条层层相扣,极为精巧华贵,一直延伸至胯部,连着金色的束精锁。这锁也与寻常的鸟笼不同,是与乳夹上的金丝雀成对的形状,最前端像是鸟嘴,叼着一朵透色的花,而花茎插进尿道,鸟的翅膀则禁锢着底下的卵蛋。流线型的锁把整个阴茎都死死箍住,无力地下垂着,若是他发情,阴茎翘起来时就会像一只飞翔的雀鸟,当然也会钻心得疼。再仔细看,还能看见他这粗大的阴茎上入了珠,银珠围着龟头一圈,被卡在笼杆的间隔里。
听见友人们的赞叹,花流雀心情一下子就欢快了不少,命令道:“转过去。”
花绯便听话地转身,他后肩还被火钳烙了一个“雀”字,右上角的一点如同小巧的金丝雀。他闭上眼,摆出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可以看见那鸟笼的根部系着两根细绳,勒着股沟,上面同样挂着小夹子,夹着腿根的嫩肉。这细绳和胸前的链条一样直接连着项圈,磨着肌肤,留下深深的勒痕。后腰的链子连着伸进股沟的玉势,花流雀轻轻一扯就让玉势露出来了一点,隐约能看出来这也是个鸟雀形的器具,死死绞着软烂濡湿的穴壁。玉势露出来的尾部有小一块凸起的玉针,花流雀将它按下,便听见花绯呻吟了一声,嘴里溢出破碎压抑的哭声。
原是玉势上不知道什么机关在里头撑开了穴眼,把那个小洞又扩开了近一指宽,凑近了就可以清晰地看见肉壁抽搐的模样。花流雀坏心眼地用指头弹了弹玉势,激的花绯又是一声嘤喘,差点跪不住,溢满的淫液顺着穴口缓缓滴落,打湿了地上的绒毯。
谁又能想到这看着木讷老实的大块头身上竟然藏了这么多淫靡的玄机呢。
这次花流雀没跟他计较,把玉针拉回来,奖励般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去把衣服穿上,自己转身得意地道:“那玉势的侧面被我加了‘翅膀’,只要把玉针推进去,就会在里头张开。怎么样,这一套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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