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笋却忍不住为主子打抱不平:“不是这样的!当时大家都夸主子诗写得好,明明就是琉璃少君咄咄逼人非要找茬!而且他明知道主子……”
“小笋,够了,已经过去了。”沈兰浅蹙眉打断他。
“主子!他可是想要您的命!您还替他说话!”
“够了!”沈兰浅呵斥他。
萧知遥闻言睁眼,轻扣住沈兰浅的手,示意小笋继续说下去。
小笋立刻道:“王主,您有所不知,我家主子他……他对酒精过敏……只是接触酒气身上也可能起疹子,不信您看他手臂上!”
沈兰浅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萧知遥紧紧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妻主坐起身撩开自己的衣袖。
果然还有些未消的红色。
昨日的中秋宴喝到最后,连她都快要受不了那冲天的酒气了,难怪开席没多久沈兰浅就脸色发红说想出去吹吹风。她当时被几个好友抓着灌酒,又时常有朝臣来敬酒,实在忙不过来,只当这身娇体柔的小郎君嫌里头又闷又吵,想着反正给男眷休息用备的宫殿有凤后的亲信守着,不会再出现花园中那种荒谬的事,就由着他去了,没想到竟是这种原因。
是她失职,连这都没察觉。
“以前还在沈府的时候,林侧君就借着教导主子的名头非要逼他喝酒,害主子差点、差点就……还好老主君来得及时,才救下主子……”小笋说着说着,低声抽噎起来。
眼见妻主神色渐渐转冷,沈兰浅面色有些发白,他抿了抿唇,慌忙解释道:“殿、殿下,奴不是故意隐瞒的……奴只是怕身上丑陋,碍了您的眼……奴知罪,请您责罚!”
男子出嫁后便是妻主的所有物,隐瞒身体缺陷乃是大忌,只是他身份特殊,被送进靖王府时并未受过那严苛的身体检查,这才无人知晓。可他的妻主是何等身份,身边怎么可能少的了酒局,若是殿下因此嫌弃他……
“……你啊。”萧知遥低叹,为他理好衣物,拭掉他眼角的泪,“本王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怪你,难道在令玉心中本王就是这么不通情理的人吗?下次有事不要再瞒着本王了,本王自会为你做主。”
“不过……”萧知遥瞥了还在抽泣的小笋一眼,“你为何要说少君知道你主子对酒精过敏?这话可不能乱说,就算你护主心切想为主子打抱不平,诬陷少君也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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