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毁了祀幽,要知道只有婚前失贞的荡夫和犯了七出之条被休弃的罪夫才会被判此等酷刑!
沈兰浅也是一副震惊的神色:“西暝侯大人,这未免有些太过了……”
“对皇室不敬,抹黑西暝府的名声,他已经不是孩子,自然应当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都是他自找的。”燃欺平淡地道。
少年闻言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脸上俱是畏惧,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他两眼无光,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瑟缩在姐姐怀里,不敢发出声音。
萧知遥哪里见过这样凄惨怯懦的祀幽,她曾经捧在手心娇养着的小孩,就算再生他气也不忍见他难受哭泣,最后总败下阵来,只能好声好气哄着。她带他读书,带他习武,带他玩闹,也教他不用畏惧任何人,她想着她的宝贝弟弟就该一辈子活的张扬肆意,不管以后便宜了哪家的女子,都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要像她父后那样才好。
可现在,她的宝贝却被亲生母亲因为这样荒谬可笑的理由抛弃了。
萧知遥怒极反笑:“好,好啊!既然西暝容不下阿幽,那本王要他!西暝侯可记住今日的话,以后阿幽与西暝再无关系!”
“西暝侯口口声声对大深忠心耿耿,想必深海令的事已经有结果了吧?半月之期,时之将至,这可不是牺牲一个儿子就能解决的事,西暝侯想表忠诚,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吧!”
萧知遥横抱起祀幽,满目寒霜,领着沈兰浅头也不回地进了府。主子们都进去后,靖王府的大门立刻紧闭,发出砰的声音,把西暝侯和她的侍卫隔绝在门外。
空荡的大街上只剩下燃欺和侍卫两人,她才敛了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只是又吐出一口浊血,侍卫见此还想扶她,却被她拒绝。
燃欺瞧着紧闭的大门,又瞧瞧碎了一地的囚车,眼中闪过忧愁。
她回想起刚到燕上京那天儿子跟她说的那番话,又想起昨晚宴席散了后回到行宫,他那决然的样子。
一向骄矜不服管教的小少君端端正正跪伏着,恳求母亲成全。
“你真的想好了?这不是儿戏,若是靖王嫌你脏了身子也不要你,你可想过以后该如何自处?你是西暝少君,要什么样的驸马找不着,何必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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