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虽然嘴上哭着喊着,也因此受了不少加罚,但毕竟身体很老实,再疼也没躲闪或者松手,姜也有好好吃着,萧知遥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总算停了手,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靖王殿下先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从床顶扯下纱布,让祀幽打开腿,又用垂下的纱布把他的腿和手吊了起来。
双腿大开又被高高吊起,股间的性器和小穴更是无所遁形,穴口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姜汁还是淫水。萧知遥拨弄着那根戴着环仍然发硬的淫器,道:“你这不是很喜欢吗?都硬成这样了,真是只淫荡的坏小狗,在鹿歇面前你也是这么发骚的吗?”
“才没有!”祀幽委屈地反驳,不懂姐姐为什么非要抓着这个不放,他才不会向外人示弱,而且又不是他想被鹿大人打的。
等等,难道说……
“姐姐,您不会吃醋了吧?”
萧知遥:“……”
很好,这小子还有心思想这些,果然都是装的。
萧知遥默不作声地提起发刷,毫不留情地继续招呼起眼前的屁股。
她也不管祀幽报数的速度跟不跟得上,彻底无视掉他的哭喊求饶声,一鼓作气打完了剩下的五十板。
挨了一百多下发刷的屁股肿得厉害,仍然不见破皮,只是面皮下的肉早已一滩软烂,轻碰一下都疼得打颤,姜条更是不留余力地在后穴里发光发热,似乎连胃袋都被辣得生疼,便是祀幽再能扛也哭得梨花带雨,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涟涟,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可惜这里只有不解风情的靖王殿下。
训诫仍未结束,萧知遥换了细鞭,调整了吊着祀幽双腿的纱布的方位,让他的腿张得更开,姜条因此往外滑落,被萧知遥直接按了回去。
这两个姿势都得露出后穴,发刷落下来的时候本来就受了不少波及,已经有些发红,现在冰凉的细鞭直接挨上花心,祀幽连连摇头,带着哭腔道:“别打那里,求您了……呜,打坏了阿幽就不能服侍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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