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世人以规矩来规训男子,教他们收敛淫荡的本性,铭记身为男子的本分,本意是好的,但萧知遥不希望这些规矩对他们的身体留下任何负担,甚至造成伤害,那样就本末倒置了。
“不、不是的……唔……”至阳之气于经脉中流转,与他体内的真气相融,云轻术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让那股燥热再次涌上心头,沈兰浅闷哼一声,渐渐有些听不清耳边的声音了。
好热……好难受……
妻主的味道……想要……再近一点……
他努力翻了个身,跪坐着伏在少女怀里,想抬手却使不上一点劲,只能酥软无力地贴着她,贪婪地嗅着那朝思暮想的气味。少年郎的身躯柔若无骨,喘息混着低吟,双眼变得一片迷离。
“……令玉?令玉!你醒醒!”察觉到自己的内力进入沈兰浅的体内后会与之相融,似乎让他变得更难受了,萧知遥面色一凝,停下了试探,可被欲火掌控了心神的郎君却不想失去那抹温暖,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借着水流打开双腿跨坐在她腿上。
“好难受……求您帮帮我,妻主……”沈兰浅身体发软,只能用脸轻蹭少女的胸口,声音和小猫似的,又轻又软,身下的东西也硬得发烫,顶着萧知遥的腿,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萧知遥脑子一懵,面对一反常态的沈兰浅,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究竟是哪不舒服。
雨露期?
大抵是因为沈兰浅平日总是端庄温顺,维持着沈氏长公子的体面,连受罚时也规矩极好,挑不出错处,听他说难受,让她下意识忽视了那个可能,只当他真是哪里不适。
好吧,也可能是她不想面对。
看着眼前瞧着口感很好的湿软红唇,萧知遥想都没想就低头亲上去。
都这样了,还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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