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狠狠责罚。”萧知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十下,自己掰着。”
“呜……”沈兰浅没办法,只能听话地照做,“阿浅知错,请妻主责罚。”
听着他换了自称变着法撒娇,萧知遥笑了一声,决定如了他的愿。
所以这次贴上花心的不是马鞭,而是先前在前端作乱的手。
“啪!”
手指毫不留情地鞭笞着红肿的软肉,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探进穴眼一番搅弄,再抽出来时指身沾满了淫液,扯出晶莹的银丝。
说是要她帮忙,这不是已经很湿了吗。
“嗯啊……”小穴被反复鞭笞抽插,淫水成股地喷出,每一下都发出啧啧的水声,让沈兰浅本就发软的身子更加酥麻,十下打完几乎要维持不住坐姿向前伏倒,好在被萧知遥及时揽住。
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再撑起身体了,直直坐在了砚台与墨条上,喘息不止,淫水溅的到处都是。
萧知遥完全没打算放过他,墨条又被插回穴中,她捞起浑身是汗的小郎君,帮他坐直身体靠在自己怀里。
萧知遥亲了亲他的眼睛:“墨条已经打湿了,继续研磨吧,沈大公子。”
大概是妻主的怀抱太过温暖与香甜,沈兰浅眼睫轻颤,还是勉强提了提臀,在萧知遥的指引下将墨条点在砚台上。
萧知遥抱着他,轻轻拍抚着怀中人的背,视线落在他轻晃的腰肢和满是交错的鞭痕与指印的臀肉上,听着他极力压抑着的带着泣音的低喘,垂下眼。
太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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