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浓烈的玫瑰香闯入鼻腔,漂亮的男人被迫仰起头,面露痛苦之色。他上半身被抵着,双腿又只是摆设,完全挣脱不了小徒弟的桎梏,数只紫蝶围绕着他与少女,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突然和小主人起冲突,焦急地上下飞舞,又本能地想要保护主人,有几只甚至落在萧知遥的手上,而他只是勉强动了动手指,强行将它们尽数收回体内,以免自己的蛊物真的伤到她。
口腔被搅得乱七八糟,透明的津液混着泪水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流下,让如谪仙般的大巫祝前所未有的狼狈。直到萧知遥收了手,他才得以喘息,轻咳着试图缓解想要干呕的不适感,可更让他难受的是身下被挑起的欲望。
巫者寡情,修行讲究禁欲修身,连情绪波动都少有,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萧知遥没再行越线之举,冷眼旁观,等着他的答复。
良久巫却颜才缓过劲来,他逼迫自己无视腹下顶起的火热,清冷的声音还有些发颤:“遥遥,你不会……那么对吾的。”
萧知遥:“……”
她合上了眼。
是,她不会。可她又怎么忍心……看着师尊踏进泥潭。
“师尊,请您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她心中五味杂陈,哑声道,“想要巫神塔归顺,远不止这一个办法。他们因丢失圣物受制于主宗,想寻求皇室的帮助,得到信任的方法也有很多,又何须大巫祝亲自献身,何须牺牲您的幸福?”
巫却颜沉默了片刻,道:“……吾是他们选中的神眷者。”
他是前任大巫祝的私生子,出生便被雪山抛弃,所以他不属于巫氏五宗的任何一脉,即便圣巫之体被发现,被言宗接回巫神塔,大巫们也从未将他当成自己人,不然当年又怎么会任由他被同辈欺凌至此,瞎眼断腿?他有天赋,性子冷淡,身有残疾好掌控,又不属于任何势力,缄语庭正好需要一个神明,所以捧他做了大巫祝。也正是因为他不属于任何势力,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所以没人会保他,联姻之人只能是他。
对缄语庭而言,这是损失最小的办法。只是牺牲一个外人而已,得到皇室的信任,借她们的力量打压主宗,再次重掌巫氏大权,哪怕会成为皇室的走狗,失去一部分自由,也是值得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更没有自由。
或者说,这就是他的选择。他是师姐安插在巫氏的棋子,从他答应师姐跟言宗回到雪圣山起,就已经身在局中,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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