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出那张,将郁元洲撕开点燃烧毁。
女儿搬去宿舍住了,没有通知他。
孟闻不敢过问,他不明白原来尽量冷淡远离为什么还是不能让女儿满意,可让他真的做一个认真负责的妈妈未必对他太过残忍,他实在做不到。
久违的,孟闻躺在女儿房间,将口鼻尽数埋在枕头里,大力呼吸着只有女儿身上才有的香味,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被子盖在身上,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就像女儿正拥着他,他幸福的流下眼泪,几个月未碰的逼流出几滴水来,久了股沟会阴处冰冰凉凉,彰显着它的存在。
孟闻夹着腿,腰身轻轻撞着被子,多日未碰敏感得不行的逼肉轻轻摩擦着,痒意得到缓解,却又迎来更大的空虚,骚水淅淅沥沥流淌,浸湿内裤,浸透到女儿被子上去,晕染出深色痕迹。
“呜呜呜...”
眼泪流淌进枕头里,穴肉不停蠕动收缩,饥渴地想吞吃着什么,空虚夹杂着麻痒,阵阵袭来,逼得人要发疯。
孟闻鬼使神差的用手摸着逼,手掌被黏腻淫水打湿,他轻轻分开湿滑柔腻的肉唇,抚摸着粉红的穴肉,两指抵在穴口。
穴里媚肉等不及,疯狂的往外蠕动,想将手指吃进去,没想到手指突然离开,只能裹挟着空气往穴里卷。
孟闻捂着脸哭泣,传入鼻腔的除了女儿的馨香,还有逼里的骚气。逼实在痒得厉害,可他却没有多少心思自慰,没有女儿的抚慰,手指怎么安慰都无法达到高潮,尝试过多次的他深有体会。
哭着哭着,他看着被泪水浸湿的女儿枕头,上面充满了浓烈的香味,他红着脸,想着手指要是不行,那么枕头呢?
孟闻将枕头塞到身下,正方形的枕头尖对准翕张的穴口,依稀能看见里头层层叠叠的媚红穴肉,他重重的坐下去,扭动着屁股吃着这截枕头。
孟闻骑着枕头猛干不止,枕套湿漉漉的,变成深色,黏腻的水丝连着穴口和枕套,淫荡又荒唐。
可枕头虽然有女儿的味道,骑起来就像女儿在干自己一样,但是却太过于柔软,温顺的搭在内壁上,柔柔的被拖来拖去,穴肉除了被撞得更痒更空虚,湿哒哒的滴水,始终达不到高潮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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