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安给妈妈套上了银色狗链,孟闻被牵着往前爬,被干开的骚逼张着大洞,在爬过的地板上留下一条水迹。
孟闻被牵引到大黄住的狗笼面前,大黄见他来了,高兴的迎上来舔孟闻的脸,脸被舔的都是口水,他不断闪躲。
女儿推开大黄,捏着孟闻下巴,神色温柔,语气兴奋,“妈妈,骚屁眼给大黄干干好不好?”
孟闻脸惨白,吓得汗都滴出来,四肢胡乱动作着,各种抗拒,他哽咽着,“不要,妈妈不要给大黄干,妈妈只给宝宝干。”
“可是大黄是你捡回来的啊,现在发情了呀,多难受呀。妈妈不是母狗吗,母狗不就是给公狗操得吗?”女儿睁大眼问他,无辜的像懵懂的孩子。
孟闻害怕得牙齿打颤,不断摇头,“不要,不要呜呜呜,妈妈不要给狗干,妈妈屁眼只给宝宝干呜呜呜...”
响亮的巴掌被扇在脸上,孟闻被扇倒在地,女儿温柔不再,脸上阴沉一片。手上的狗链被用力牵着,嵌进脖子皮肉里,划出血痕,孟闻被窒息拖行到器具室。
身子被按着伏在板凳上,双手被锁链绑住动弹不得,只能跪着,他哭得凄惨极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嘴巴被扩开,他不断摇头。
可他拒绝的余地实在为0,特别是当大黄前肢被女儿放到他头上,大黄激动的叫着,挺动着后肢将硬挺的狗屌塞进他嘴里,他连不要的拒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哭着,任由狗屌在嘴里横冲直撞。
腥味不浓,更重的是大黄身上的狗味,这让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是在被狗操嘴巴。狗屌有时候深插进喉咙,引起一阵反胃,有时抵在上颚,又痒又麻,有时被甩开,下一秒又狠狠操进嘴里。
屁眼被女儿涂上冰凉液体,女儿离开房间,任由他被狗屌操着嘴巴。
被涂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屁眼开始发热,又痒极了,难耐感让他不断收缩屁眼,被虫挠的感觉让他尖叫不止,浑身都滚烫起来,空虚感从不断蠕动的肠道游走遍全身,他哭得更凶了,嘴里那根作乱的狗几把反而成了快乐来源,让他缓解些许瘙痒。
他不再躲了,开始迎合着抽插的狗屌,甚至在大黄站不稳随便抽插时深深含住狗鸡巴,将其吞到喉咙深处。
孟安安带着一个相机回来了,她将相机高高架起,记录这淫荡至极的一幕。
大黄被孟安安扯开,扩张器被取了下来,孟闻已经被操开,张着嘴吐出舌头追逐着狗屌,见没吃到狗屌,张开水光潋滟的双眸绝望又饥渴的无声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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