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把玩着手机，古里古怪的说话语气让沈冲觉得非常刺耳，不止一次挑起他的怒火。
沈冲喘了口气，一摆手：“……别扯那些没用的，直接说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没有在意沈冲恶劣的态度，方锐自顾自说道：“你知道吗？我是一个没有具体目标的人……”
“谁不是呢~”沈冲阴阳怪气的插了一句话。
瞥了他一眼，方锐继续说：“可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来什么目标，所以我决定在我找到能为之奋斗的目标前，尝试一些有趣的事情，在别人为了达成目标而奋斗的时候掺和一下。”
“所以……这就是你拍相片的缘故？”沈冲挤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不是。”方锐摇头，说道：“我最近在研究某些技术，需要一批工具人，但是用常规办法去找太麻烦了，而且会引起其它麻烦，所以我暂时放弃了那个想法。”
“不过在哪之后不久，你出现了……”
闻言，沈冲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我当时就不该出去。
“把全性的人当作工具人，即使被其他异人知道了也不会有问题。”
沈冲已经明白方锐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让他坑蒙拐骗几个倒霉蛋去当工具人。
全性坑起自己人来一点儿也不会手软，沈冲答应的非常痛快：“没问题。”
接着又问道：“我需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删掉照片？”
“如果是你，你会删吗？”方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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