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怀里人的胡思乱想一无所知的舒钦,正认真的听着芙蓉和莲蕊演示的前戏准备,特意记下不管是否有用的各种细节。
待前戏讲完已到午夜,舒钦假装是从腰带内侧拿出的一锭金子,放在茶桌上:“这锭金子算两位姑娘的茶水钱。”又假意从袖口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是两位姑娘今夜陪伴的报酬。”
芙蓉和莲蕊在看到金子时就已经呆住了,又看到银票后连连摆手,将金子推回:“不不不,不用这么多,这一锭金子就值两张银票了,即便奴家的初夜加起来也就三、四百两银子,陪聊几句而已,五十两都不值的。”
舒钦揽着苏溟起身:“无妨,我们兄弟二人真心求教,放在一般的教书先生那,这一千五百两也就将就。”
“这,奴家怎能于夫子相提并论,使不得啊。”芙蓉大惊。
莲蕊倒是缓过神来,郑重的伏了一礼:“公子心胸宽广,小女子与芙蓉祝愿两位天长地久,喜乐顺遂!”
芙蓉立即学着莲蕊行礼:“祝愿两位余生顺遂安康,幸福美满!”
苏溟第一次听到旁人的祝福,尤其是祝福他和师尊的,胸腔第一次为了被人涌上感动,一时间红了眼眶无措的揪着舒钦的衣袖。
沐浴着党的光辉长大的舒钦接受良好的带着苏溟同样慎重的还了一礼:“谢过两位姑娘的祝愿,也祝愿两位顺遂安康!”
随即补充:“今日夜色已晚,两位姑娘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求教一二。”
说完带着还有些呆怔的苏溟快速离去。
回了客栈的舒钦,迫不及待的想要实践一下,但是对上红着眼尚且茫然的苏溟,心中一软,什么欲念都消了,柔声询问:“溟儿?怎么了?有何不解都与我说说看。”
苏溟默默脱下两人的衣服,边脱边问:“她们是真心祝愿的。可是为什么啊?世人不是向来瞧不上这些有违天理长伦的事情吗?即便是炉鼎也只是辅以修炼的工具罢了,这世间真的能有两个男子在一起还能被祝愿的吗?”
舒钦理解他的迷茫,接机灌输平等的思想:“我们已经得到真心的祝愿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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