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得到林昭昭的允许他不敢起身。
霜雪也随着这个动作窸窸窣窣落了满地，说不出的清绝出尘。
她声音冷冽，神情却慌乱。
以前时候他就算没做错什么，林昭昭都会逮着机会，甚至颠倒黑白来找他麻烦。而且这一次他伤的不是别人，是许念。
许念动手至多是点皮外伤，若是换她，他不死也丢半条命。
这一切少年并不知道。
林昭昭还对自己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很是愧疚心虚，听到沈危楼这话愕然。
是那个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准徒弟许念，她怎么能这样轻易放过他？
“……沈危楼，我在这边。”
因此沈危楼只是没有稳住平衡，栽倒在了雪中，并没有磕碰受伤。
什么意思？什么叫就这样算了，她都那么过分了还要怎么样？
良久，久到身子打颤，快要撑不住倒下的时候，从他旁边幽幽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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