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楼很不习惯和旁人这般亲近,在林昭昭靠近的时候身子僵硬了一瞬,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挪动了点儿。
沈危楼心下一颤,面上有一瞬的错愕。
沈危楼和其他人不同,若是换作旁人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必然对救命恩人感激不尽。
沈危楼缓了一会儿,涩然道。
“这件事你知道吗?”
果不其然,林昭昭猜的没错。
沈危楼拿着药瓶,微凉触感让他清醒不少。
“好吧,是我多想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皓月当空,夜凉如水。
夜色静谧,月华如水流淌进屋内。
明明是很慎重的语气,却因为他独特的咬字,尾音上调,念出了一种莫名缱绻的意味。
“没什么呀,就是一些魔草……啊我不是要害你,我是觉得你是半魔,用魔草来以毒攻毒效果最佳,副作用最小。”
五年都没打通的灵脉如今打通了他应该高兴,可更多的是恍惚和不真实。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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