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少女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更不理解她好端端的为什么态度大变。
他没有深究，也没时间深究，缓了一会儿，沉声回道，“……抱歉师姐，是我逾越了。”
沈危楼没有再对林昭昭直呼其名，却也没有加上姓，只换她“师姐”，而非“林师姐”。
然后他又低低询问，“那师姐对此意下如何？”
这副逆来顺受，委屈巴巴的模样让林昭昭更来火了。
他心下一惊，这一次不是之前刻意去确认她的身份，情急之下没有依凭，只得抓住了林昭昭的衣袖。
沈危楼竭力压制着怒气，深吸了一口气。
沈危楼在冷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对方继续说道。
林昭昭抱着手臂，明明比他矮上半个头，那视线却莫名居高临下的让人倍感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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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搞好马甲，没有OOC顾虑之后，她是轻松的。轻松自己暂时可以不再受到人设束缚，更轻松于她终于可以不用被迫动手伤害沈危楼。
林昭昭笑了笑，“你身为半魔，宗主带你回来是为让你改邪归正。你若是与他的意愿背道而驰呢？”
灵剑停滞在半空，云雾里少年银白的头发比天光更耀眼，晃得她眼睛疼。
若是像之前那晚上又是救她又是赠药，对他不求回报，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沈危楼反而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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