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晚上,白天也在一起,就像在谈恋爱。
“你是他室友?”尧尧一脸友好的和安阳煦搭话。
“你是他男朋友?”安阳煦这么问时,自己都觉得很别扭。
而此刻唐屿正在房间里,似乎是在洗澡。
“哈哈哈哈哈啊……我只是他的奴,算不上男朋友。”尧尧轻松地说着,笑容也自然。
但安阳煦完全没听懂,都21世纪了,哪里来的奴?
然而,这个尧尧长得秀气又干净,身材也小只,和唐屿以往带回来的类型完全不一样。
据安阳煦所知,唐屿是喜欢做零的,虽然他偶尔也在群交里做1,但大部分是喜欢被干的那个。
可这个尧尧,怎么看都不像能满足唐屿的那种。
他嘴里的“奴”更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安阳煦没有想干涉,他不想涉足唐屿的私生活里,也不感兴趣。万一唐屿一个不高兴,又要赶他走了。
但晚上,唐屿的房间里总是传来暴力的动静,而尧尧的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惨叫。
安阳煦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他从来没在这种时候打扰过他们。
只是里面突然没有声音了,这让他有些不安,他隔着房门用耳朵仔细听,可没有动静。他一着急,就用密码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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