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屋檐下,每天只能听到他在房里和别人的喘息。
而这个男人不像尧尧一样自由,安阳煦没怎么见过他。
“唐屿,你是出来吃还是我给你送进去?”
安阳煦每天在房门口有一种真的把他关起来了的错觉,但实际上是他自己不出来。
“放门外。”
还是那句话。
“我做的是面,现在就要吃呢,不然会坨的。”安阳煦专门耍了个心机,“那我进去喽。”
还没等唐屿同意,他打开密码锁就打算进去,却被唐屿堵在了门口。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厌恶又不满,现在又多了一丝疑虑。
“上次就想问你,你怎么知道密码?”
安阳煦柔和的笑了笑,十分从容。“因为以防万一你出意外,所以我破解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无事擅闯你的房间。”
唐屿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出不出意外的事,但他确实没有擅闯过他的房间,唐屿对这个人有一种无形的信任,而这种感觉同样令他烦躁。
“两碗,我帮你拿一碗,会烫手。”
说着,安阳煦很“自觉”地走进他房里,他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唐屿最近都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