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安阳煦就在床边,“现在能听见吗?”
唐屿的眼泪依旧止不住,他哽咽着说不出话,不停地点头。
“那起来,把药喝了。”安阳煦将他从床上扶起,朝他坐的更近了些,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在旁边的床头柜拿来一杯深褐色的液体,唐屿很顺从地喝了下去。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虚弱到唇色惨白,眼角洇染着粉红,眼里还有血丝,整个人瘫软无力地靠在安阳煦身上,不仅楚楚可怜且毫无攻击力。
他的下唇因为刚刚喝了药,此刻挂着水渍微微透亮,显得性感诱人。安阳煦情不自禁地凑近,恍惚间竟触碰到了他的唇。
然而,一滴冰凉的泪滑落在安阳煦脸上,瞬间唤醒了他的神志。
这种乘人之危让他深感不安,正要分开时,对方竟回应了他。那一瞬间,他的心骤然一悸,酥麻的神经支配了他的身体,无法自拔地陷入了情欲之中。
唐屿想象过与安阳煦接吻,但他却觉得,梦里的安阳煦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笨拙,生疏又略显粗鲁。一瞬间的刺痛感令他猛然察觉到,这并不是梦。
唐屿惊慌地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却因为力度没有掌握好差点把对方推到地上。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却听到了安阳煦的道歉。
“不,不是。”他惨白的下唇还渗着血,却矢口否认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安阳煦紧张又小心地凑近,抱着侥幸,伸手想关心一下他的伤,确被唐屿条件反射的动作打了回去。
安阳煦顿住了,他看着对方的神情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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