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枯咒的反噬不是简单丹药能够化解的。”
“要不然,你去问问白泽?”我确实不知道,白泽跟朔的关系居然这么好,看他们之前彼此出手相助的样子,估计交情不浅。
“他自己都有事情要忙,小爷倦了,去阁楼上睡会儿。”朔的心情还挺好的,一边哼着歌一边朝楼上走去。
我以为我的嗜睡不过到此为止,直到第二日,我的房间门被杌荒再一次叩响了。
“老板娘,都几点了,你起来了吗?”
“几点了?该不会又到中午了吧。”
“嗯,你快点下来吧,我们都在等你。”
“啊?小花,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吃。”我慌慌忙忙的起床,手忙脚乱的去更衣洗漱。
奇怪。
我停下了动作,耳边是杌荒下楼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而俯身下去,捡起了地上的一支青羽。又是一支新鲜的羽毛,我拿起桌上的那一支青羽与之对比,昨天的一支已经变得黯淡了许多,也没有眼前出现的这一支颜色鲜亮。
纸窗又被打开了。
到底是谁?
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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