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桓温的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反而护住了袖中的龟甲。见状,我的心底沉了沉,真不愧是父子啊,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我和你打个赌吧,四十年后,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你一定会为你如今的举动感到后悔。”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格,还真是,难办。
店中还有别的事务要处理,我也得回去准备着张罗搬家的事宜了。我拱了拱手,就此告辞。当然,离别时桓温并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看,出店时我的余光一瞥,正巧看到他与掌柜的交谈的身影。
呵,这小子,应该是在打听我的身份吧。
“那位老板娘啊,就在我们这条街西边,街尾有一家酒楼就是了。”
桓温谢过,又多掏了些银两告辞。龟甲一事就像是一块
大石头一直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倍感沉闷喘不上气来。
“怎么了元子?看你今日在学堂上总走神,要不是看你平时成绩不错,夫子都要忍不住拿戒尺打你手心了。”淮霞察觉出了桓温的异常,在一同回家的路上问道。
桓温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担忧的面容,桓温强装镇定的笑了笑,说:“无妨。”
“有什么事你尽可与我说,我们……我们本当生死与共,同甘共苦。”
“其实……”桓温欲言又止,心不在焉的扯了一个话题,问她:“淮霞,你,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心愿?自然是希望能够与意中人携手白头了。”淮霞莞尔一笑,灿烂的笑容竟让桓温觉着有些晃眼。他握住了淮霞的手,两人并肩而行,直到快到淮家时才不舍的告了别。
管家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大公子回来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成日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茶饭不思。家仆们都打趣说大公子这是念书心切,想要考取功名好风风光光的向淮家小姐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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