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应该在高高的神殿内,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间疾苦,身披圣袍,手捧圣典,每日里只需要吟唱赞美神的圣歌。
文冽这样感慨着,灵魂突然轻微震颤,感知到一缕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原来他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吃我的鸡巴。看着安德烈紧皱的眉头,文冽甚至感知到他恶心、愤怒,又对自己的处境无可奈何的惊惶与悲哀,还有一丝想要逃离的情绪。
可文冽这时分不出心思想那么多,安德烈生疏的技术对于从未被服务过的文冽来说太过舒爽,浑浑噩噩间只觉得鸡巴爽的快要上天!
安德烈将两颗卵蛋都舔得湿哒哒的之后,咽了咽嘴里多余的口水,睁开眼睛看了看依旧坚挺的鸡吧无奈地低声说:“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声音清脆明朗。
这声音……
不就是我差点被海怪下酒时那保护我的光雾中传来的歌声吗?
原来是他救了我。
文冽一面心怀感激地看着脸庞俊美的安德烈,另一面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在安德烈手中不可抑制地跳了两跳。
鸡蛋大小鸡巴头越发紫黑肿胀,马眼随着安德烈上下撸动分泌出大量腥味浓重的粘液,火热坚硬的柱身在他掌心律动着。
快吃啊,快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刚刚开荤的文冽急迫地在心里呐喊,要不是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他早就一个翻身骑在这金发美人圣洁庄重的脸上,大鸡巴直插喉咙,势要把这美人的嘴巴奸个底朝天,还要把鸡巴液抹他一脸。
仿佛听见文冽的心声,安德烈极其不情愿地把文冽腥臊味极重的黑鸡巴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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