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可真是看不太出来。”隋鹤这次没躲开陆想的手,“看来我们陆总得去夜场找人取取经,保养保养。”
陆想脸更黑了,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又被隋鹤踢了一脚。
“去洗澡,没洗澡还碰我,脏死了。”
陆想深吸了一口气,想说脏话,结果一对上隋鹤那双多情含笑的眼睛就全都说不出口了,愤愤拿开自己的手,光着身子去浴室冲澡。
陆想皮肤偏白,此时又被隋鹤踢了两个红印子,十分明显,也十分色情。
隋鹤吹了一声口哨,嘲笑道:“陆总,屁股不错啊。”
陆想的背影僵了一下,恨恨关上了浴室的门,架势挺大,就是没什么声响。
隋鹤等他进去没了调笑的对象,就又想开始找烟找打火机,这次倒是找到了,掉在床头柜后面的缝隙里,他懒得弯腰去捡,高声喊道:“陆想,你打火机放在哪儿?!”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但没人说话。
“快点儿!”隋鹤又叫了一声。
陆想这才开口:“西装口袋。”又停顿两秒,“少抽点!”
隋鹤才不管陆想放的屁,下床捡了陆想的西装外套,在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上烟,抽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舒坦。
“事后烟,你懂个屁。”隋鹤抖了抖烟灰,低声道。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隋鹤本来是过来参加婚礼,嗯,一位和隋鹤本人的风流韵事有关的对象的婚礼。
但事实上这人还真就是隋鹤为数不多的算得上关系纯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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