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就匆匆跑来一个服务员，“抱歉抱歉，杨哥，这是我的狗，刚从学校带回来还没来得及送回家，我马上放到外边去。”
杨珏摆了摆手，“一只狗而已，放我休息室吧，放外边怪危险的。”
员工点头哈腰地感谢半天，正要抱着狗笼走，就被隋鹤叫住了。
“学校？这小狗这么听话还要上学？”隋鹤弯着眼睛笑笑，伸出手放在笼子边，小白狗哼哼唧唧地凑上来舔了舔他的手指，身后的尾巴左右摆摆，温驯又乖巧。
员工愣了一下，捧着笼子回答：“这狗之前一直是流浪狗，太喜欢凶人了，也不听话，家里没办法只能送学校教养。”
隋鹤点了点头，摸了摸小狗湿漉漉的鼻子，让那位员工带着狗离开了。
杨珏看隋鹤的眼神还停留在那只狗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狗了？”
“嗯？”隋鹤扭头看向杨珏，突然抬手比了一个“哇呜”的攻击姿势，说道：“如果你一开始养了这么一只凶崽子，现在变成刚才那只小狗，心情如何？”
“嗯……听话还不好？”杨珏被隋鹤动作逗笑，回答道。
隋鹤撇嘴，放下手：“养凶崽有养凶崽的乐趣，看来你不懂。”
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在吧台一磕，拿着自己的手机离开了良夜。
“去临湖。”隋鹤坐在车里，手肘撑着车窗，刷走手机通知栏里的十七个未接来电，对司机说道。
隋鹤走上二楼，打开了一间紧闭的房门。
屋内放着一盏落地灯，灯光昏暗，置在床头，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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