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齐拿着一小盒乳白色的黏稠胶状体,用手指匀了些许,然后将其均匀地抹在了软嫩的红樱之上,指甲在这个过程中,总是若有若无地刮搔着,激起林深的战栗。
“呃……”
胸口处的异样让林深不由得发出短促的呻吟,然而他略微一动,不仅身后的按摩棒动得愈发激烈,范齐还会坏心地揉捏他的乳尖,那种黏腻的感觉加诸于失衡的力道,让他难受得紧。
左侧被狠狠照顾后,右边被蹂躏得更久,范齐的手指像是巧夺天工的天梭,每一次在乳晕上打转,轻重缓急都掌握得恰当好处,让两处软嫩都迎风挺立,像极了从生涩到成熟的野果,呈现绯色的粉。
此番倒也称不上折磨,但林深觉得有些反胃,他敛着眸,看着面前在他身上任意施为的范齐,脸上难堪和羞耻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怜悯。
范齐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一只天鹅,矜贵而冷艳。
而正因为天鹅的高贵,因此他怜悯着妄想染指他的癞蛤蟆,即便,他已经被染指。
而范齐,就是那只癞蛤蟆。
他的神情,阴沉得可怕。
没关系,我的天鹅,你会乖的,你会很乖很乖的。
范齐想道,笑着从桌子上拿了一套工具过来。
这套工具显然是范齐自己设计的,前面两个略小的透明罩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刺,外面是一体的,连着一条铁链,范齐把罩子扣在林深立起的桃蕊上,用链子在背后固定住,乍一看倒是有些像女人用的乳罩款式,而不同的是,罩子中间还连接这一套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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