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似是接收到了他的无助和绝望,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背靠着玻璃缓缓滑下,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
林深,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她把头埋进膝盖,压抑住自己的痛苦,只剩下短促的抽泣,掩盖在玻璃墙之中。
“这么好的一场戏,却卡在最精彩的地方,不会觉得可惜么?”范齐的声音如同地府幽冥,阴冷而诡谲,他从暗处走出,手中的软鞭头抵住林深的下巴,将其抬起,“啊,想必是知道后面有更精彩的部分,所以先做下准备?”
玻璃墙并不隔音,墙体还有一块专门留出的小方格口子,肖潇听见范齐的话,再也忍不住,她站起来,却不回头。
“范齐!有什么你可以冲我来!”
“可林深告诉我,你是无辜的哦。”他阴侧侧地地笑了起来,手伸到林深后方,将那条尾巴再往里推了几分,意料之中得到了一阵难受的闷哼。
“既然你是无辜的,那我就不会对你出手了。”范齐停顿了下,开始把按摩棒往外拔,最后又停下,一个猛子全部插了回去,他满足于林深的颤抖,心情颇好,“你只需要好好看着他的样子,然后永远记住。”
肖潇明白了范齐的险恶用心,但她在慌张下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说道:“林深也是无辜的,如果你的大哥被人撞死了,凶手行凶被你看见,你难道不会作证把凶手送入监狱吗?!他只是做了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他没有犯错!”
“他活着,就是最大的错。”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揪着林深的头发往后拉,露出漂亮的颈线。范齐锋利的牙齿咬在脆弱的喉咙处,犹如躲在暗处的毒蛇,一朝寻到猎物,尖锐便直接刺破脖颈,身躯纠缠扼制,一点一点让其窒息,然后注入致命的剧毒。
然而他最终也没有咬下去,只是伸出舌头,如同品尝丛林深处新鲜的浆果般,舔了一下那颗精致的喉结。
“废话太多了。”范齐有些不耐,眼底酝酿着欲来的风雪,“直接进入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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