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护卫,我家公子昨日害了病,今早去少将军那里用了些药,这才刚回来。”
秋水知道决不能说出公子在少将军屋中一夜未回的事情,说出去定然有损二人名声。
闫栖看着付玉珩的眼睛,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绪:“夫人生了什么病?可需要找大夫?”
付玉珩心中一紧,声音温和:“不必劳烦,方才用过药已经好多了,只需休息片刻便好。”
闫栖沉默半响,瞳色变深,一步步走向他,声音比平日低了些。
“夫人昨日和谁在一起?”
付玉珩心中大惊,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他面上不露分毫,眸光清澈的看着他,说道:“我昨日早早睡下了,未曾见何人,你可还有事?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念及外人在场,闫栖没有过多逼他,只是一向沉稳的面容似乎有些严肃,看着心情不太好。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付玉珩,转身离去。
付玉珩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心中始终喘喘不安。
若是他知道自己和燕西泉做了那种事,会不会告诉燕俊儒?
是了,他这么忠心,定然不会隐瞒燕俊儒,到时他该怎么办?
燕俊儒那么讨厌他,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原本想找燕俊儒讨要休书一封,但是他们新婚没多久就分离,即使对方不喜欢他,念在皇帝赐婚的分上他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同意。
付玉珩担忧了一天,始终没有人来传唤他,想来那闫栖并没有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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