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散入山洞,篝火已经熄灭,山洞深处,修长高挑的怀抱着瘦小的那个,取暖似的贴在一起。被抱着的那个先醒了,她眨着酸痛的眼,被来自肉体和灵魂的疼痛折磨得说不出话,只抬手推了推另一个胸口。
刺客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任务目标靠在自己胸口,茫然又混乱地看着他,又看向周围的环境。刺客面无表情地退开,却发现自己后背抵上一个尖锐的硬物,像是他的匕首。低头一看,果然,刀鞘空空如也。他的双刃一把被甩到旁边,另一把被骑士抽出,顶在他的后心口。
“……你是谁?”
刺客动了动,发现已经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
“队友。”
“我没有抱着一起睡觉的队友。”匕首压得更用力了些,似乎已经割破了外层的衣物。
骑士的记忆在倒退,不会记得昨晚发生的事,而只要让她放开手,过上一会她也会忘记现在发生的事情。
“好,不是队友,我是你雇的雇佣兵。你昨晚自己哭着让我抱你,还边哭边叫别的男人名字……不信你去看那个地图,下次再这样就加钱。”
【呸!】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刺客脑海。
骑士表情僵住,甚至有些威胁意味地呲了下牙,瞪了刺客半天,然后半信半疑地移开匕首——但并没有还给刺客,而是警惕地横在身前。
她撑起身体,一点点向后退,整个过程都把匕首架在刺客脖子上。
刺客一副“你爱信不信”的坦然模样,并不反抗,心想:等会一定杀了这个麻烦精。
骑士看见佩剑和地图,悄悄松一口气。她了自己的手稿,并像之前一样在上面稍作补充,从混乱的思绪中脱身,然后对刺客说:“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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