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自己被归类成难管教的小孩的骑士,正全心全意挂在刺客身上。精灵不用床,只有一卷薄薄的藤席。刺客坐在藤席上,她侧坐在刺客大腿上。精灵的长袍薄若无物,隔了两层衣料,却亲密得宛如肌肤相贴。
“你快想个办法解决啊……”
骑士贴在他身上,把一身的燥热都传染给刺客。刺客深呼吸了两次,说:“你先下来,我去找祭司。”
“这么严重,你解不了吗?”
“我……”他确实能解。
骑士惊慌里缓过神,梳理出一丝线索,她盯着刺客,那目光刺得他几乎要无地自容。
她咬着牙说:“……能解就快点,你不会这时候还要和我说加钱吧?”
刺客:我没这么想,但你要加也可以。
“快点,不然我出去找不要钱的,肯定也有精灵想试试人类的滋……唔。”
她的脸被按在肩膀上,脸上盖满好闻的青草香长发,月光透过发丝缝隙,泛出蓝色的光泽。一只手撩起长袍,指尖划过小腿、膝盖,没入大腿内侧,拨开最后一层遮挡,按在充血的艳红色阴蒂上。
刺客的手擅长许多事,下毒、割喉、拉弓射箭,却唯独在情事上显出生涩。指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阴蒂,刺激得骑士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收紧了大腿。
“你夹得太紧了,打开点。”
“你怎么……”骑士尾音上扬,像要骂人又像撒娇,顿了一下,才勉强说:“这样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