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此时才到？”凝光起身揉了揉额角，对她的无礼见怪不怪了。
“取珍珠耽搁了。珍珠不耐磨，见光久了发暗。我是直接把母蚌养在船上，临靠岸才取珠。每一颗都是我亲自挑选的！阿凝快看看！”
凝光莞尔，拈起一颗珍珠，浑圆无暇，闪着珠光，的确是上品。“辛苦你了。”
不过，比起这些赏玩之物，我更希望你早点回来。
“我今日为商道定策，你无事便回吧。”凝光继续说。
“原来今天是下碎雪的日子。我又不看你那些公文，我只是看你。阿凝何必赶我？”北斗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着凝光。
凝光看她的样子也笑。“惺惺作态。那你站远一点，不要偷看。”
远远看着满是墨迹的纸笺在凝光手下变成碎屑，北斗颇为心疼：“还是烫了云纹的上好纸笺呢，阿凝既然要撕掉，又何必写？”
“那你既然要回港又何必出海？”
“我可是带了一船的好东西回来！”
“我写过之后，这纸上也多了好东西，比原来更金贵。”凝光拈起一片碎屑，轻轻朝着北斗吹落，笑着看她。
“千好万好，也没有阿凝好。”说话间，北斗又凑了上来。
“阿凝，我真的很想你。”北斗从背后环住凝光的腰，往怀里紧了紧，就开始在凝光耳边碎碎念。“海有时很温驯很柔软，船从海面上划过，就像手指从女人的肌肤上划过。随水起伏，就好像也听到了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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