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结果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来了通电话,不仅吵醒了他,还害他一顿吐。
屏幕上“裴然”两个字让曾竟恨得牙痒痒地。这小子见他不接,还发了好几个短信来。
曾竟心想这小子找他还会有什么好事,一看短信,果然是喊他出去玩的。内容还写的乱r0U麻,什
么许久不见陛下,万分想念,夜夜不能寐,泪眼到天明。曽竟在被恶心到之前手一抖就给删了,
他可不想再跑去和马桶脸对脸了。
不过,想想他确实很久没和这些朋友聚过了,而明天就要走,这一走没个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
的,对这班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是挺留恋,当下回了短信说会去。
20点,曾竟抵达时裴然他们早在等着了。这家挂着“登山Ai好者协会“牌子的会所是他们中的一个
开的,基本不接待外人,只供他们圈子里的人玩乐。
看见曾竟,裴然站起身,夸张的张开双臂就要来个熊抱,“‘陛下’可想Si‘臣妾’了!”
一GU香烟味混杂着“罪Ai”香水的浓烈味道扑面而来,曾竟胃里一阵翻腾,赶紧闪开,“给爷滚远
点!”
裴然一抱不着,马上变脸,在那边跺脚、嘟嘴,“泥肿么酷以这样捏?肿么酷以拔X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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