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逸道:「你还是太腼腆了。若我有你的本事,翅膀我要弄个镶金的拖尾,一飞起来半边天都得划一道金色。」
汤昭叹气道:「师兄……」
江神逸「嗯?」了一声,汤昭道:「没想到你审美这么庸俗。」
江神逸差点伸手把他拽下剑来,气道:「就你高雅,就你那个自行车……」
他突然灵机一动,道:「要不然你开车怎么样?」
汤昭一愣,江神逸自己为自己的想法激动了,急匆匆道:「富贵还乡,怎么能锦衣夜行呢?你约好的曛城就在眼前,你就这么御剑去吗?」….
汤昭道:「那师兄觉得……」
江神逸道:「你为什么不开车去呢?你的车多帅啊?而且你说你要去检地司,御剑去有什么意思?检地司里难道少得了剑客吗?在剑客面前御剑,难道你能御出花儿来?他们怎么知道你的本事?你既然是以符剑师的身份参与,合该亮出符剑师的手段。你别说不好意思,你如今已经是超出凡俗的骄子,与众不同不叫哗众取宠,反而叫特立独行,甚至应该叫品味出众。有好东西别人不该不接受,反而应该主动追捧才对。所以不要顾忌,开车去吧!」
汤昭:……
过了一会儿,汤昭道:「那会不会有点得志就猖狂的感觉?」
虽然这是江神逸独有一份的扯淡逻辑,但汤昭竟然觉得有些被说动了。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在符
会上得志,确实有点想猖狂。
眼见曛
城已经遥遥在望,汤昭还是按奈不住降下飞剑,取出六龙。江神逸毫不客气,将翅膀收起,先坐在后座上。
汤昭骑上车,发觉车身一沉,道:「你倒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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