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罔两大人都受了伤,那大伙报仇的指望可就更没了啊。
危色一句随口的嘲讽,造成了伏虎主的精神内耗。
但不管伏虎主怎么焦虑,那些奴隶主怎么哭天抢地,终究还是要祭祀的。很快,队伍还是再度启程。危色催促着众人,往祭台上走去。
终于,祭台到了眼前。
祭台表面浮着粘稠的流体,已经黑到只剩轮廓,而在上方,则笼罩着浓浓的阴云。
阴云遮挡住了本就黯淡的光线,让罔两山这“黑、白、灰”的三色世界变成了仅有黑灰两色的更压抑的世界。
这并不是意外变故,而是正常的。罔两山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每隔三年都会来到阴气最重的最高峰,这也是祭祀在此时举行的原因。那时候不用打开祭台,都感觉罔两已经降临了。
只是今年似乎比往年更压抑些?
伏虎主还发现,今年的阴云比往年的杂乱。往年的阴云虽然暗沉,却像旋涡一样围着中心一点缓缓旋转,类似鬼斧神工的“邪典”艺术品,多看一会儿甚至会上瘾。今天却是东一块、西一块,杂乱的好像搬家前塞满东西的旧箱子。
如果说以前的阴云像一层层华丽的精致大氅,那么现在的阴云就好像一揪一揪的碎布头。
好像是缺了一个能裁剪、会缝补的好裁缝。
这又是一个不祥之兆。
心中存了疑虑,看什么都不顺眼。伏虎主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
“嗯?”危色讶然,“竟然已经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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