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蹙眉，她并不希望被秦阳他们拖累。
“他不能死！”
素雪的神色认真起来：“缥缈宫不是一直都想走出南疆吗？他能带领我们。”
什么？
余婆扭头，看着素雪质询：“你看到了什么？”
她并不笨，从素雪对待秦阳如此友善的态度，她就猜测到了，素雪之前开天眼，一定从秦阳身上看到了部分未来。
素雪的天眼，能够遥观天地四方，看破万物虚妄。
更甚至，通过因果看到部分过去未来。
很是神奇与诡异。
缥缈宫对她，一直都格外重视，视若珍宝。
所以，之前她一直都没反驳过素雪的任何决断。
但这一次，搭救秦阳，可能会牵累缥缈宫这趟全军覆没。
因此若非不可的情况，她会拒绝。
“他会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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