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次难道真要与缥缈宫开战?”
耳闻闫世英去了缥缈宫,旁边的闫家高层却有人提起了忧虑:“若是真到了不可挽留的地步,叔祖魂灵之伤,尚未痊愈,只怕非是缥缈宫的对手。”
这人的忧虑,瞬间引得闫世威的目光投来。
只是,投来的目光,却是一片冷然。
“怕了?”
闫世威漠然地凝视着忧虑的闫家高层,淡漠道:“闫家立世近千年,何曾受过今日之辱?”
“一介大荒遗民,就敢追杀我闫家嫡系,更是逼迫闫家嫡系献祭魂灵,而永远沦为堕落者。”
“此般羞辱,闫家何曾遭遇过?闫家若无表态,岂不是惹人耻笑?往后闫家还如何威慑百家?”
闫世威这席话,严肃又威严气势十足。
提出忧虑的那人,顿时脸色微凛,吓得不敢端坐,战战兢兢的起身。
“家主息怒!我并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若真覆灭缥缈宫,只怕会牵涉诸多无辜。”那人急忙改口辩解。
“无辜?”
闫世威更是嗤笑:“缥缈宫之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从她们加入缥缈宫,甘愿做缥缈宫的弟子时,就已经不再无辜。”
“她们平时享受着缥缈宫带来的福荫,或远超常人的身份地位,或优胜他人的修炼资源时,她们就不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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