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么恐怖的力量轰击之下,缥缈宫激活的法阵,竟然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断裂破损。
只是根根如同蛇蟒般的法纹,疯狂扭曲,颤抖不断。
“不愧是立世千年的大势力,摹刻的法阵,真是如同龟壳,难以打破呢!”
秦阳一击落下,迅速收回宝鼎,感慨了一声,便没再继续攻击。
他来这里,是为缥缈宫解围的,并不是真的要针对缥缈宫。
先前那一击,看似凶猛,实则在最后时刻,姮收了余劲。
否则,缥缈宫的法阵,会如博古城的法阵一样,顷刻破碎。
这尊宝鼎的威势,远超世人想象的。
“这人是谁?”
“竟然对缥缈宫如此恨怒?”
“听他的口气,似乎惨遭缥缈宫囚禁过的?”
感受到秦阳的气势,被震退的散修人群,发出了惊疑。
惊疑的,不仅是缥缈宫山门外的散修。
更为惊怒的,反倒是缥缈宫山门内的缥缈宫高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